明明是魏仁浦进言,他却对王朴这说,大概是因为魏仁浦提出是他们二人主张原因
接着魏仁浦便把剑放进剑鞘,放回张桌子上,抱拳先向郭绍作礼,然后“进言”,把他和王朴主张当众说遍。
郭绍和众将默默地听完,郭绍便转头看向右边,“你们都是与并肩作战兄弟,觉得魏副使主张何如?”
李处耘道:“臣附议,魏副使‘宝鞘存利剑’之说甚有道理……”
话音刚落,史彦超却异常兴奋道:“官家还用问?这下,郭家世代都是皇帝,咱们世代都是国公!哪里找这等好事?不枉兄弟们愿意把性命交给官家,官家厚恩,末将等谢恩!”
顿时大将们纷纷赞成,个个都十分高兴。
聚,说说近期大略,没事就散伙。
简单礼仪罢,诸臣娴熟地在找到自己坐习惯椅子。
这时魏仁浦走出来,他带把剑!天子面前带剑,十分奇怪,但他就文官,大伙儿谁也没吭声,只是瞧着魏仁浦要干什。
魏仁浦拿着剑在大伙面前挥挥。
这时史彦超忍不住:“你比划个什?也不看看在什地方,脑子碰坏?”
场面顺利有点出乎郭绍意料,特别是六个国公,脸上都兴奋得红,丝毫不像是装……这时郭绍才回过神,自己封赏确实很大方,要名有名、要地位是贵族公侯、要利有利,确实大将们没有不愿意道理;之前郭绍顾虑实在多余。
在场武将,在此时大势下,恐怕着实没有多少想做皇帝念头。有东西,跳起来都看不到,就不会想。
如此念头下,做世袭罔替贵族,比手里拿着兵权稳当!因为手里有兵权,还存在危险,现在安稳地坐享切,有何不可?
这简直是次皆大欢喜“分赃聚会”。武将们脸都笑烂,郭绍留心观察,发现李处耘好像长松口气般,十分惬意样子。
史彦超看向王朴道:“想不到你们还会替咱们武夫说话。”
“哎哟!”魏仁浦忽然装模作样地握着手指,眉头皱,“这剑没鞘,不小心要割到自己!”
他说罢目光从李处耘等人脸上扫过,李处耘声不吭。
史彦超道:“你拿副鞘装上不完?”
魏仁浦看史彦超眼:“史将军说得没错。咱们暂且不用这剑,若是就这敞着,容易割到自个,还可能碰到什东西让剑锋生锈、卷刃,甚至断裂,实非上好法子。这时却不是把剑扔掉,指不定什时候要用,最好法子是拿副精美贵重剑鞘装上,平素再擦擦油。诸位以为如何?”
文臣们大多知道魏仁浦意思,武将们则若有所思地点头附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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