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讨厌医院。”从声音听来，哥哥将头转向
另
边，“啊，那是狐牡丹草。这种草有毒，可别误吃。”
“如果检查结果不适合移植，就不能申请健保给付，高额
检查费用必须自行负担——但你别担心，就算结果是这样，检查费用也由来出，所以——”
“狐牡丹草长得跟芹菜有点像，千万别搞混。”
“摘野菜不是兴趣。”
“遭遇山难时候，你总不想饿死吧？”
“和久，这可以当晚餐配菜，水煮后挤上美乃滋——”
“哥哥，有话跟你说。”或许现在正是好时机吧。
“什
事？”
“外孙女夏帆得肾衰竭，必须接受肾脏移植手术。接受检查，但数值太差，没办法捐给她。”
“若要移植器官，最适合人选应该是父母吧？”
，仿佛是认同小时候最厌恶贫穷生活，不禁令心生迟疑。
“来，这里。”
哥哥将手腕往下拉，只好把身体往前躬，几乎要摔倒时，手掌才碰到叶子。片片菱形且边缘呈锯齿状叶子，自茎部向外延伸。
“摘几片下来。”
缩回手并摇摇头。哥哥叹口气，接着听见摘叶子声音，三四声之后，又听到阵塑料袋瑟瑟声响。
“不进山里，就不会遭遇山难。哥哥，为女儿，求你行行好。”
“——不想失去颗肾脏。”哥哥说得斩钉截铁，“已经七十多岁，只有颗肾脏太危险。”
当初医生曾说，正常人切除颗肾脏后，虽然短时间内会出现机能不足症状，但另颗肾脏会慢慢强化机能，最后恢复至原本两边机能八成左右。将这点告知哥哥。
“那
“女儿两年前就捐过，但出现排斥反应，没有移植成功，所以——”
“想要肾脏？抱歉——可要让你失望。”
“能不能先做个检查——”
“天至少抽十根烟，肾脏不会比你健康。”
“抽烟只会影响肺，跟肾脏没关系。到底健不健康，得检查才知道。哥哥，拜托你。”
“这玩意可以裹粉之后油炸，没什草臭味，而且吃起来有点像菠菜。走，们继续找。”
再次抓住哥哥手肘，沿着田埂前进。若遇上前方地势崎岖不平，哥哥会适时提醒，让小心跨过。来到处山坡下，浓得呛人青草味扑鼻而来。
感觉到导盲杖前端敲到低矮树丛枝叶，但在哥哥催促下，只好勉强举步，踹开脚下树丛，不少枝叶缠在脚腕上。
“等等，那边有延胡索草。”
哥哥身体自身旁离开，听见十点钟方向约两米处发出分枝拨叶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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