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要不要发挥自己才能是陛下自由,不便多加干涉,没那好心也不可能不厌其烦地告诉陛下这些大道理。”
严峻侧
“眼就看出来,敏锐反射神经、行走时身段、目光巡弋方式,全是武官独有特质。随时保持警觉,所有看似不经意动作均蕴含着目。这番身手决非般礼仪训练所能培养出来,想陛下应该是出于下意识行为。——如果现在给陛下把剑想必会有令人刮目相看表现,还真希望与陛下交手次。……不过迄今仍然无法得知陛下师承于哪位高人。”
“为什没有告诉!”
“以为你应该很快就会察觉,看来你早就发现对吧?”
绛攸愤愤不平冷哼声。
“当然,普通人怎可能在短短时间内吸收那多知识,秀丽很单纯地以为陛下进步神速感到欣慰,怎可能让陛下只花数个月就赶上累积多年程度,自然必须有所保留才行。”
……邵可大人解释是陛下每天从早到晚直待在府库,唯能做得就只有教授陛下学问,陛下实在是太幸运,居然能够得到邵可大人亲自指导……”
“据闻陛下与宋太傅也是在府库结识,那时陛下经常带着身青紫来到府库,被偶尔前来府库宋太傅瞧见,大骂道:‘被欺负没胆还手,只敢跑回去哭到睡着算什男子汉!’从此以后只要有空就对陛下严格训练,想不到陛下居然有办法熬过来。”
宋太傅虽是名将中名将,但他训练方式过分严苛,没有人承受得,因此从军中退役之后并未能被指派担任羽林军教官。传闻先王曾叹道:“让你训练天下来,恐怕军早已全军覆没。”
“身青紫啊……”
绛攸低喃,楸瑛则耸肩道:
“有道理。”
“……你看起来怎好像不太开心?”
“无论能力再强,倘若不善加发挥形同无是处。‘他真得很厉害,只是不能表现出来’……这有什意义吗?无论陛下有任何理由,都与们这群臣下无关,其表现与结果才是最重要,对吧?
既然登基为王理当善尽职责与义务,倾注自己全部能力,这才是所谓国之君。空有才干却不竭尽所能,到头来仍然是个任性而为昏君。”
楸英冷笑道:
“大致可以想象得到,位弱势小太子要面对五名——不,四名兄长,之所以成天待在府库也是基于‘那个原因’吧,也难怪他会如此依赖邵可大人。”
(……这个作假家伙!)
绛攸暗地啐道,并狠瞪楸瑛。
“你是不是开始就已经发现那个昏君全是‘装出来’?”
楸瑛轻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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