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在哪里？”
顾益民说：“小姐在上海，她在上海念书。”
田二又问：“小姐好吗？”
顾益民点点头说：“还好。”
然后田氏四兄弟说明天就送林祥福还乡，顾益民想
想，觉得遗体不好保存，路途又是遥远，趁着仍是冬天尽早出发，他对田氏四兄弟说：
，摇着头跟随溪镇
人来到林祥福家中，看见林祥福被蜂蜡封存遗体，田二觉得他不像是他们家少爷，他让三个弟弟看看，田三和田五也觉得不像，只有田四说这是他们家少爷，田四说少爷脸上有
层蜡，凑近才能认出来。田二凑上去看会儿，认出来，他恸哭，边哭边说：
“
们天天盼您回家，终于盼来您信，们那个高兴啊，大哥已经病倒，们劝他别来，他非要来，说少爷终于要回家，他定要来接您，们就请人做辆板车，拉着他来接您回家，大哥死在半路上，他病重，们找个中医，中医给八服药，们沿途找好心人家煎药，药没吃完大哥就死。”
顾益民听说林祥福老家来五个人要接他回去，其中个躺在板车里已经死。他坐上四抬轿子来到林祥福家门口，他被人搀扶着走过去，经过那辆破旧板车，看看躺在里面田大，摇头叹息声。
顾益民走进去时，田二仍在哭诉，另外三个抹着眼泪。有人提醒他们，顾会长顾老爷来，他们止住哭声，给这位虚弱不堪老爷行礼。
顾益民请他们坐下，他们抹抹眼泪后没有坐在旁人端过来椅子里，而是四个人挤坐在条长凳上。顾益民和善地看着他们，询问他们什
时候动身，路上是否顺利。他们说收到少爷信就动身，路上还算顺利，就是大哥病耽误些时候。他们又说到中医和八服药，药没吃完大哥就死。说到这里他们忍不住又哭起来，他们说：
“们劝他别来，他非要来。”
随后田二问顾益民：“少爷什时候走？们收到信时候他还好好。”
顾益民问书信呢，田二从胸前口袋里摸出林祥福书信递过去，顾益民展开书信，信里只有简单两句话，第句说他想回家，第二句让他们来接他回去。顾益民看到最后还有句话被墨汁抹黑，他把信举起来，借着窗外光亮，隐约看见“叶落该归根，人故当还乡”，顾益民眼睛湿润，他知道林祥福带着枪支去土匪那里赎他之前，已经做好所有准备。他低头擦擦眼睛，对田氏四兄弟说：
“你们收到书信之前，他已经走。”
田氏四兄弟再次呜呜哭起来，哭会儿，田二想起什，环顾四周后问顾益民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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