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三响和姚英子好说歹说，卫生处
*员把他们俩拽到
边，脸苦笑：“
是相信两位，可周围那些老百姓都迷信得很。众目睽睽之下，你们要没点说法就把他们运走，只会引起骚乱。也不好交代。”
他说得客气，但态度坚决。方、姚二人面面相觑，只好再度回到烟馆里。
为今之计，只有找到传染源，才能打破僵局。他们总算明白，为什
沈敦和院长说现实比课本更复杂
。
孙希直没回来，他们两个人在烟馆里来来回回转几圈，最后走入昨晚雅间。
只见桌子上碗筷碟盘堆得乱七八糟，残羹冷炙，片狼藉，还没来得及收拾。姚英子嗅嗅，眉头轻皱：“这样菜色也好请人吃饭，闻都不要闻。”
们分下工。”方三响对其他两人说，“来采集那九个人血样和粪便样本；孙医生，你去找自治公所警察，想办法找到离开烟馆那些人，源头找出来之前，别让他们乱跑；姚医生，你到附近老虎灶弄点热水送过来，让他们保存体力。”
其他两个人听出来，方三响这是把所有脏活和累活都包揽下来。孙希倒乐得轻松，姚英子却很不满：“你觉得们会拖你后腿吗？”
方三响摇摇头：“不，只是想知道，为什会没事。”
这确实是桩最大怪事。当晚青帮汉子们吃过饭之后，除吸食几口大烟，没再吃别，那顿饭嫌疑最大。但方三响昨晚也同桌进食，而且吃得不少，怎会安然无恙？
姚英子知道他不愿意欠人情，耸耸肩：“好吧，随便你。”
方三响盯着桌面上那些油乎
其他两个人退出烟馆，各自去忙分配任务。方三响独自站在屋里，呆呆，从绣着红十字挎包里取出几个深色玻璃瓶，也不嫌地上有多脏，直接趴下开始搜集起来。
九个人粪便、脓血和尿样，都需要分别搜集，依次编号，再用橡皮膏贴好。这是个既细致又肮脏活，好在方三响早就习惯。跟满是难民与伤员营口港医院相比，这里简直干净得像皇宫。
他搜集完成之后，卫生处那边也把热水送来。同时抵达，还有总医院那边传来消息。工作人员在杜阿毛粪便里观察到福氏志贺菌，证明他们三个判断没有问题。
方三响与姚英子给热水加几撮盐，给那九个人硬灌进去，让他们稍微恢复点精神，然后叫卫生处人帮忙抬上马车，尽快送去总医院救治。
可卫生处*员不肯配合。方三响解释说赤痢只会通过粪口途径传染，不会通过空气传播。可那*员拒绝放行，仿佛那九个人旦离开烟馆，就会化为瘟疫四处传播似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，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