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想法也对。”马秋林道。
哎哟,这算是把余罪听得没脾气,老头成老好人,根本没有什原则,他笑笑,不说。
马秋林边刮边看余罪,憋好大会儿,才慢悠悠地说着:“你这个心态呀,还是不对,古话说叫兵来将挡、水来土掩,该走总会走,强留不住;该来定会来,躲也躲不过去……坦然待之,很刻意去干什事,反倒会容易失意……就比如你吧,以前很率性,所以就坏得可爱,现在呢,有点刻意地想当个好同志,所以呢……”
“所以怎样?”余罪笑着问老头,说得似乎很对。
“所以怎看怎假,你就是个小坏种,装什好鸟。”马秋林斥道。
时余罪就惊省,又强自压抑着,转移着思路。没错,两人相互监督已经好久没抽烟,马秋林在这个上面比余罪做得好多,整整戒半年。
说着、干着,两人走过之处围墙就干净,马秋林看眼忙着余罪,甚至比看自己儿孙还慈祥那种眼神,他关切地问着:“今天怎有时间来?不是集训吗?”
“有点烦,请半天假。”余罪道。
“烦什?不是已经开始接触嫌疑人吗?”马秋林问。
“可能烦得就是这些。”余罪道,把情况讲,其实他也很迷糊,在面对那些犯下种种罪行嫌疑人时,就像潜意识里反应样,他总能感觉到嫌疑人是种什样心态,总能感觉到那或凶恶、或狰狞、或可怜兮兮面孔背后藏着什。
“哈哈,那好,以后率性点,直接叫你老马得,咱们兄弟相称怎样?”
余罪两肩哆嗦着,笑得又开始得瑟,马秋林也笑得开怀,看着余罪那坏笑样子,总让他觉得似乎是昨天重现般,好年轻感觉。
两人说笑着,干着活,就在大街边上旁若无人地、敞襟开怀地笑着,却没有
当然,既然知道藏什,用犀利语言把它挖出来,对余罪自然是小菜碟,监狱和卧底生活已经在无形把他改变很多。
“哦,明白,你展身手,却无人喝彩,对吧?”马秋林笑着问。
“无人喝彩吧,已经习惯,可不能习惯是,他们连真相都不能承受……们那领队史科长讲啊,让不要这直白提问,要照顾那些刚刚接触刑事犯罪队员。”余罪道,口吻有点轻蔑。
“那你就应该照顾下,你以为谁都和你样神经大条。”马秋林道。
“本身就在照顾他们……这不是个什好活计,受不早点脱身不更好,非要温水煮青蛙,等想跳出去时候,已经晚。”余罪道,那刺激行为,估计也有故意成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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