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执法,您老抽他两皮带就成,还学习啥?”李逸风道。
句话气得王镔要拍案而起,不过马上又被气笑,所里这个惫懒狗少,不但敢胡干,而且敢胡说,其实实情还真是如此,学习行政强制法、治安管理处罚,在这里大多数时候根本用不上。他想想,叹口气,语重心长地教导着:“逸风啊,不是叔找你茬,你是人民警察,顶着国徽,穿着警服换大米、卖化肥,合适吗?”
“z.府还卖地呢?警察换大米有什不对?”李逸风道。
吧唧,王镔随手
贩就上瘾,没过几天又组织贩大米去,贩回乡里是半卖半换,把大米变成乡里不值钱高粱、玉米,再贩出羊头崖乡。王镔知道这是挣两地差价,本来放在别人身上无可厚非,可偏偏是乡派出所所长,而且是立下功勋所长。王镔觉得这事呀,就得罪人,也得说出来,再不能这下去。
拿定主意,快到乡派出所时,看到门口聚集帮子人,几位乡警都在。他心里咯噔,以为又出事,赶紧地加快速度,到门口支好车,却发现干乡警,正围着辆破烂不堪微卡,看就是哪儿淘来黑车,估计是李逸风开来,他拍着车吹嘘着:“就这车,别看破,柴油滴,劲大呢……比那现代车牛逼多,以后你们收货就开上这车啊。”
“风少,没牌照,你这是黑车。”李拴羊惊讶地道。
“新车跑山路多浪费,再说咱这地方又没交警,怕个屁呀。”李逸风不屑道。
“风少,这车花多少钱?”李呆问着,明显动心,再破也比摩托车强。
“好几千呢……刮、碰反正不心疼。跟你们说啊,正和咱们所长商量呢,秋后咱们好好干场,还是所长有眼光,尼马这穷地方吧,他愣是能整出钱来……这个这个……集合。”吹嘘着李逸风看到指导员来,缩脑袋,准备溜,不料王镔吼声:“逸风,跟来。”
众乡警战战兢兢,躲躲,溜得溜,李逸风却是有点心虚地跟着王镔脚步进所里,到办公室,指导员坐下气愤愤地拍桌子就骂上:“干什?次两次不想说你吧,你不觉得太不像话?搞得满所乌烟瘴气。”
“没有啊,叔,都不常来。这儿啥不好,空气肯定好,什时间乌烟瘴气?”李逸风梗着脖子,反驳句,看王镔脸色不对,又缩回去。王镔教训着:“你倒不常来,来人就让所里,换大米、换化肥,下把警力全抽调走是不是?”
“不给他们找点活,他们在所里不也是扯淡?”李逸风道。
“业务知识学习,在你嘴里叫扯淡?”王镔火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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