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头:“你回家吧。”
“你不想待吗?”
这里不适合他。
关作恒说:“回家把脸上过敏看。”
周进繁本来眼睛半闭着,听这话骤然睁眼,很沮丧:“在是不是特丑。”
“不丑。”他垂下眼帘,睫『毛』落下很深阴影,说好看。
“……算。”他知道己在啥,反正也没救,索『性』破罐破摔,“你睡觉吧,也困,昨晚就没睡着。”
“嗯。”他说晚安。
夜风起,花布帘被风吹开,关作恒眼睛深深地闭着,只花五秒钟,就陷入深度睡眠。下巴蹭在他脸上,胡茬不止点点扎,周进繁被扎着扎着,困意席卷,在温暖里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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