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泰站在旁边,句话都不敢说,他早就到这边来;之前郭绍发现身边大宦官换人,那时曹泰就来这里。
符金盏还在邺城、连先帝(柴荣)都还没登基时,曹泰就是符金盏身边亲信。几乎整个宫廷都知道,所以曹泰从东殿皇帝那里,径直到符金盏跟前来,连掩饰都不用。
这阵子事,符金盏全都知道,主要就是从曹泰这里能及时联络。郭绍对曹泰也很信任,并未敲打他。
曹泰见符金盏良久都没出声,闷闷不乐样子,便小心道:“那范质竟敢和娘娘作对,咱们先记下这笔账,
王朴已经打发走枢密院大部分官吏,在自己书房里见左攸,径直问起皇帝召见李处耘来龙去脉。
左攸没细说其中关系,就把与郭绍言谈说出来。
王朴听得细致,脸上表情也在不断变化,听罢长吁口气。
就在这时,忽然外面响起“咚、咚……”钟声,正到酉时。左攸被巨大声音吸引,转头看向窗外。
王朴也走到窗前,久久看着外面。
朕今年二十五岁,身体无病无痛,等要考虑后继之人时,都猴年马月。到那时,李公是否还管得这事儿?”
李处耘急忙说道:“陛下春秋如日在东,等到陛下万寿之时,臣早都入土!”
“万岁只是句吉利话。”郭绍笑道,“不过朕还有三四十年才敢言老,却是没错。”
郭绍拿起放在桌子上奏章,史彦超上书那份,抓在手里就撕成两半,然后折叠在起再撕次,往旁边丢,纸片便乱糟糟地掉到地板上。
李处耘和左攸面面相觑。
从这个位置,正好能看到金祥殿高高宏伟重檐。那庄丽宫室建在高高台基上,此刻在夕阳光辉下,显得更加高大。
王朴不禁轻声道:“陛下并非前几朝武夫当国可比。天下在风雨中那多年,人口凋敝、天地黯淡,本朝定然是重振旗鼓时候!”
左攸也忙道:“王使君所言极是,若非陛下有四海心胸,坐镇上位,这回事儿也许大不,却要延续不知多久。”
……
而此时,金祥殿西殿,符金盏还没离开那里。
郭绍道:“今天叫李公来除下棋,只想说句话:不必和史彦超计较。他是什样人,你还不知?”
李处耘忙拜道:“臣遵旨。”
……下完棋,左攸和李处耘前后出养德殿,李处耘离开金祥殿,左攸留在东殿办公。
临近傍晚,左攸才走出金祥殿,在金祥殿外砖地大道上,他撞见个不熟文官。那文官道:“王使君请左辅政到枢密院叙。”
左攸不便拒绝,当下便跟着那文官到枢密院衙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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