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看看安德斯。他正歪着脑袋，凶巴巴地瞪着她，最近他越来越爱摆出这副表情，她却告诉自己他只是工作不顺，觉得自己怀才不遇。
“那他妈
是什
啊？”他说。
他以前也很少骂骂咧咧。
“什什啊？”
“你俩就像……在交流似。那人是谁？”
她抬手护住脸颊，却发现他
脸错愕。
“你这是干吗？”他压低声音，语气却极其强硬，“你以为
会动手？”
“……”
“两次。”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，她感觉他灼热鼻息扑面而来，“九年里只有两次，玛莎。你弄得好像是个该死……该死家,bao男似。”
“安德斯，放开，你弄——”
这些该死瘾君子简直是挪威最得意政绩工程。”
“不想再谈这个
。要不你开车走吧，忙完自己打车回去。”
但安德斯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。“那你想谈什，玛莎？直想让你选个日子——”
“别说。”
“不，偏要说！妈在安排她夏天日程，况且——”
她长舒口气。几乎有些如释重负。这至少是她熟悉主题。嫉妒。从他们还是高中情侣时起，他就无时无刻不在嫉妒，她对此已经驾轻就熟。她把手搭在他肩上。
“安德斯，别犯傻。跟来，咱们去拿外套，然后回家。今晚咱们不吵架，回家做饭。”
“玛莎，——”
“嘘。”她明白自己已经掌控局面，“洗澡时候你做晚饭，好不好？婚礼事咱们明天再谈。好吗？”
她看出他想反对，但她竖起根手指放在他嘴唇上。那两片让她坠入情
她听见身后有人咳声。安德斯松开她胳膊，愤怒地盯着她身后，挤出句：
“毒虫，你到底过不过去？”
她回过头。是他。斯蒂格。他在那儿驻足等待。他平和目光从安德斯身上移到她身上。像在询问什。她也点头作答：切都好。
他点点头，从他们身旁走过。两个男人互相怒目而视。他们身高相仿，但安德斯更结实，肌肉更发达。
玛莎看着斯蒂格在走廊上走远。
“让你别说。”她想把他推开，但他毫不让步，伸手拦住她去路。
“你这是什态度？如果是他们出钱——”
玛莎钻过他胳膊进入走廊，打算离开。
“喂！”她听见门砰声关，身后传来安德斯脚步声。他抓住她胳膊，把她扳过来面向自己、拉到身旁。她闻到他昂贵须后水味，那是他妈妈送他圣诞礼物，但玛莎很讨厌这味道。她望着他空洞黑色眼眸，心脏差点停止跳动。
“你休想走之。”他咆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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