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
命，还有那兵工厂，没有功劳，也还有苦劳呢。他为
们白家，把廖家得罪到极点，你父亲竟要把他生生送到廖家手上去，如果今天会议上他们真成功，那孩子要遭多大罪？
想到这个，就不寒而栗。你们姓白心，真是太狠毒。就算是个陌生人，也少不得义愤填膺，要为他说句公道话，何况他实实在在地，叫过几声母亲。」
三司令说，「你真是糊涂。他是个男人，叫过你几声母亲，难道还真能当你媳妇吗？」
白太太倒是点犹豫也没有，强硬地宣布，「从前是不能这样办，但你们这样令人齿寒，合起伙来作践人，真看不过去。现在就认他是个媳妇，你能怎
样？」
三司令愣，不敢置信地说，「你……你简直是……」
白太太把头昂得更高，「简直离经叛道，是吗？就算离经叛道，好歹知道是非曲直，就是受不你们这样心狠！你不高兴儿子喜欢他，把他赶走也罢，可你们设圈套陷害个没有父母孤儿，要把他送到仇家手里去，这是何等卑鄙，又是何等残忍。你们没脸没皮，心是石头做，不是！」
她气势简直可怕，三司令被她护犊恶狠狠眼光盯着，要对骂是做不到，憋半天，叫屈起来，「少说什你们，并没有参加会议，更不知道什阴谋，整天都在外头巡视，他娘怎把扯进去？没有参加！」
白太太犀利地朝他打量，「你要是参加，还能给你个机会，今天晚上和你开谈判吗？反正条件已经挑明，今晚也累，不和你再做争辩。给你晚工夫，你好好考量。等到明天，再问你要个正式答复。」
接着对白雪岚吩咐，「别傻站着，跟来。」
说完，她撇下脸愁云三司令，领着白雪岚走出房间。
白雪岚到院子外头便住脚，深深吸口长气，低低叫声母亲，朝着白太太，深深地鞠躬。心里许多激动思绪，言语上却时表达不出来。
白太太沉默片刻，叹气道，「你这孩子任性，真是叫人为难。若不是明白你没那个人，就要伤你自己性命，不能这样舍下脸皮来帮你。唉，天底下像这样纵容儿子胡闹，真是不多见。怪不得你父亲说慈母多败儿，心里相当认同。」
白雪岚从来是脸皮最厚，这时候却不知为何，觉得脸上发起烧来，低着头说，「母亲，只要你接受他，以后都听话孝顺。」
白太太没好气道，「要你孝顺，大概还可以指望，若要你听话，还是罢。你读二十年书，真知道听话两个字怎写吗？譬如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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