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岚说，「劈。烤得香点。」
张大胜应
声，撩起两只袖子，转身就走。
姜老太太急得站起来喊，「不能劈！那是
们姜家
祖宗牌位啊！白十三少，大家毕竟是亲戚，你不能把事情给做绝啊！」
旁边看守她大兵，伸手就按住她肩膀，把她直直地按回椅子上去。
白雪岚对老太太呼声充耳不闻，向吴妈说，「你要好名声，那是很容易事。你个做老妈子，若是能救回你家二少爷性命来，岂不是能得到最好名声，以后人人都要敬重你呢。看，
有背着，这牌位是怎
回事？又淋狗血，又撒鸡粪，这不是好端端，给们姜家惹出个不共戴天大仇吗？你很不应该！」
吴妈说，「老太太，你这话，是怎个意思？」
姜老太太心里急，连连对吴妈使眼色，嘴里只说，「你是跟几十年人，你就认罢。你大少爷已经去，如今就剩个可怜二少爷，还躺在屋子里有口没口喘气。你把白十三少得罪得狠，别连累二少爷。那可怜孩子，现在是禁不住点风吹草动呀。你这老货，你就老老实实认罢。」
但她这些眼色，使得太晚些，前面些话，已经把吴妈给激怒。
吴妈直着脖子说，「认什？你要认什？原本在姜家这些年，忠心耿耿，就算要为姜家去死，也不眨下眼。但是，老太太，你不该开口就说背着你。当着这多人，还要点脸面。认这背着主人家，偷着砸供奉在祠堂牌位，还在上面使咒罪名，以后别人怎看？你说背着你，把辛苦辈子积攒那点名声，都给抹杀。」
姜老太太为她这样不理智，几乎气坏，颤着说，「你疯吗？这什时候，你只顾着你自己名声？个老妈子，要名声干什？」
吴妈声音更尖，叫着说，「是个低三下四老妈子，也就只能积攒个好名声，得点别人敬重。哪里和你比，你年轻时是小姐；嫁人，就是太太；老，就能做老太太。你有地，有房子，有银元，呢？辈子伺候人，除点名声，还有什？」
姜老太太指着她说，「听听这没良心嫉恨话！总算知道，你假装着许多年，作出个忠心模样，原来是这样恨呀！那也就难怪，你会背着砸这牌位，要们姜家往死里得罪白十三少，你真狠毒！但白家人不是傻子，他们不会上你这恶当！」
白雪岚冷笑道，「都闭嘴。两个老东西，在面前唱这种低劣双簧，真把当傻子。」
张大胜问，「总长，祠堂里那些牌位，还要劈来烤野味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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