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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鹰吃小鸡 > 焦渴 > 第一部 15

第一部 15(8 / 14)

又是阵哄堂大笑。

“但是心理医生,”他说,转头望向观众,“毕业于维尔纽斯市米克拉斯·罗梅里斯大学,成绩高于平均值。而且张那种专业沙发,能让你躺在上面看着天花板,假装写笔记,次咨询收费千五百克朗。”

刻吸血鬼正在吸血模样。

们不想排除任何可能性。”卡翠娜说。这句话是米凯句灌输到她脑子里,他解释说这句话跟“们不能排除任何可能性”不样,“们不想”会让人觉得奥斯陆警方对案情已有充分掌握,有办法排除某些可能性,但选择不要排除。“但接到情报指出,从最近发生这起攻击事件到鉴识结果比对出瓦伦丁·耶尔森身份之间这段时间,他有可能潜逃出境。他很可能在挪威以外国家有个藏身之处,自从四年前逃狱之后就直躲在那里。”

米凯不需要教她接下来这些话该怎说,她学得很快。“接到情报”会立刻让人联想到监视、秘密线人和缜密办案工作。她所提到那段时间确实有很多班飞机、列车和渡轮可以搭乘,因此不能说她说谎。而瓦伦丁有可能潜逃出境这段话只要不是绝对不可能发生,那都留有很多辩论空间。同时这样说也有个好处,就是把这四年来警方未能逮到瓦伦丁责任推给“他不在挪威”可能性。

“那要如何逮到吸血鬼症患者呢?”主持人说,转头朝另张椅子望去,“今天们特地请来哈尔斯坦·史密斯,他是心理学教授,写过系列关于吸血鬼症患者文章。史密斯教授,可以为们解答这个问题吗?”

卡翠娜看向史密斯,他坐在目前镜头还没拍到第三张椅子上,脸上戴着副大眼镜,身穿鲜艳彩色夹克,看起来像是自家缝制。史密斯鲜艳穿着跟卡翠娜暗色系打扮形成鲜明对比。卡翠娜身穿黑色皮裤和黑色紧身夹克,头发往后梳得服帖又利落。她知道自己看起来很漂亮,晚点上网查看定会有很多评论跟邀约。但她不在乎,反正米凯没说她该如何打扮,她只希望伯纳那个贱人正在看电视。

“呃……”史密斯说,露出无言微笑。

卡翠娜看得出主持人担心这位心理医生紧张得呆住,准备出手救援。

“首先呢,不是教授,还在写博士论文,如果审查通过,定会告诉大家。”

阵大笑。

文章曾经登在专业期刊上,不过是那种游走在灰色地带期刊,专门刊载比较暧昧不明心理学理论。其中有篇文章叫《惊魂记》,标题取自希区柯克同名电影,想这可能是它在学术方面拿到低分原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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