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莉
心中充满懊悔：“小叶，对不起，是
错
，妈妈忘记告诉你，你之前名次很好，那也是你努力成果。是不好，不该受
“啊？”小叶尚未意会过来。
“跟成绩有关事情。”
小叶
动也不动，身体僵，接着开始发抖。
“你这次段考事，妈妈已经知道。”
小叶唇齿止不住地颤抖，很快地，眼泪颗颗地滚落脸颊：“不是故意要作弊……只是希望大家都开心而已……”
过阵子，她才慢慢地说道，“也觉得厌恶和羞耻。从小到大，成绩最烂也有前五名，只相信自己答案。作弊？根本没想过。以前认为作弊人很可耻，不想读书没关系，但作弊就表示你想不劳而获，这种心态是最看不起。问题是，这次作弊不是别人，是小叶，是看这
多年女儿，根本不可能用这些字眼去形容她。”
茉莉深吐出口气，嘴角绽放苦涩微笑。
“等到生气、厌恶与羞耻结束后，才觉得伤心。是真很伤心，伤心理由，不完全是小叶作弊，伤心有部分是因为，无法接受有这天，小叶对撒谎，直以来，以为们母女之间是没有秘密。”
放回话筒，整个夜晚，茉莉专心地想个问题：小叶是什时候学会说谎？小学四年级以前，历任老师给小叶评价都很类似，不外乎是“品行善良、敦厚乖巧”。从何时起，这个“品行善良、敦厚乖巧”孩子，会跑去用五百块唆使别人帮她作弊呢？
茉莉想不到答案，这个答案在小叶身上。
她哭红脸，结结巴巴地说道：“偷听到你跟朋友打电话，说外婆觉得很笨，怎样都考不到前十名，不像是你和爸爸小孩。害你被外婆骂对不对？”
“天啊！小叶你听到？”
茉莉心紧揪成团。
最该认错、道歉人，不是小叶，小叶不是坏小孩。
她作弊出发点，是偷听到母亲电话，想证明自己是这对父母小孩。
☆
隔天，她接小叶回家吃饭。那天晚餐很丰盛，除主餐，茉莉还去附近新开甜点专卖店，买个德式烤布丁和个限量草莓奶油蛋糕。
用过晚餐之后，小叶边享用甜点，边跟茉莉分享她近况。小叶很关心即将到来毕业典礼，她跟茉莉提到六年级练唱毕业歌曲盛况、班上近日氛围转变以及自己心态上不同，等等。
茉莉专注地听着，去上班之后，她已经好久没有认真听小叶说话，小叶也很久没说这多话。
小叶说完之后，换茉莉开口：“小叶，你是不是有事情没有告诉妈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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