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赶
五天
路，大人。”信使揉揉屁股，“能否睡到上午…
“你带口信来？”
“是，大人。”
“说。”
“德马维致维兹米尔。”阿普利盖特闭上双眼，复述道，“首先：伪装部队已准备就绪，静待七月新月后第二个夜晚到来。小心别让弗尔泰斯特拖们后腿。其次：那些诡计多端又夸夸其谈家伙在仙尼德岛召开会议，但不会出席，建议你也别去。第三：幼狮已死。”
迪杰斯特拉咧嘴
笑，手指敲打着桌面。
身下，双腿在膝盖处弯曲。水晶眼镜啪嗒声摔在地板上，裂成细小蓝色碎片。他身下涌出汪闪光深色液体。
没人动弹。没人叫喊。
白发男人走进旅店。
他将手中剑娴熟地收回背后剑鞘，走向吧台，懒得再看地上尸体眼。旅店老板瑟缩下。
“这些恶徒……”白发男人用沙哑嗓音说，“这些恶徒都死。等行政官来，或许会发现有人在悬赏他们人头。这笔钱就让他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“这是给德马维王信函。还有条口信……竖起耳朵听好，字不差地复述给你国王。只能说给他本人听，除此以外任何人都不行。明白吗？”
“明白，大人。”
“口信如下：维兹米尔致德马维。你必须让伪装部队按兵不动。发生次背叛。烈焰于多尔·安格拉集结支军队，正在等待借口。复述遍。”
阿普利盖特复述遍。
“很好。”迪杰斯特拉点点头，“明天日出你就出发。”
旅店老板赶忙点头。
“说不定，”片刻之后，白发男人说，“恶徒同伙或朋友会来询问出什
事。告诉他们：是被狼咬。头白狼。记得补充句，叫他们留神背后。总有天，他们回头也会看到狼。”
*******
三天后，过午夜，阿普利盖特才赶到崔托格城门。他非常愤怒，因为他在护城河前浪费太多时间，嗓子都喊哑——卫兵却可耻地睡着，为他打开城门时显得极不情愿。他把肚子火都发出来，把那些家伙三代以内亲人骂个遍。然后他愉快地听到，守城指挥官被吵醒后，开始为他对卫兵母亲、祖母及曾祖母指控增添新细节。当然，维兹米尔王不可能立刻召见他，这反而称他心。他指望觉睡到晨钟响起呢。只可惜，他想错。
对方没给他安排住处，反而催促他去卫兵室。等待他并非国王，而是个身材臃肿家伙。阿普利盖特认识他：迪杰斯特拉，瑞达尼亚国王密友。信使也知道，原本只能告知国王口信，迪杰斯特拉有权听取。阿普利盖特把信函交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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