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照做
？”
“当然照做。那位专家——也就是现在将你视为客户之人——向探子们提供有力
证据，表明猎魔人杰洛特过去没有、将来也不可能与失踪公主有任何关联。专家还找到
个证人，他亲眼见到公主香消玉殒——希瑞菈公主，卡兰瑟孙女，帕薇塔女儿，早在三年前就死于安格林难民收容所。她死于白喉病，临死前还承受巨大痛苦。恐怕你不会相信，但那些泰莫利亚探子聆听证人讲述时，眼眶中都噙满泪水。”
“
眼中也噙满泪水。但想，那些泰莫利亚探子肯定不会——或者不想——付你超过二百五十克朗吧？”
“你讽刺让心痛，猎魔人。帮你摆脱困境，你非但不感激，还要伤心。”
知，里恩斯会被立刻绞死。这还算他走运。”
“你想法像个孩子，杰洛特。没人会绞死间谍，只会利用他们。你可以把假情报塞给他们，让他们充当双重间谍……”
“那就别说连孩子也懒得听废话，柯德林格。对情报工作和政治都没啥兴趣。里恩斯直找麻烦，要知道原因及幕后主使。看来幕后主使是个巫师，但究竟是谁？”
“还不知道，但很快就会查清。”
“‘很快’？”猎魔人喃喃道，“对来说却太迟。”
“有什
法子？”柯德林格严肃地说，“你陷入困境，杰洛特，但来找是正确：知道怎帮他人解困。事实上，已经开始着手。”
“真？”
“真。”律师把手帕举到唇边，咳嗽起来，“你要明白，朋友，除巫师及尼弗迦德帝国，这场游戏还有第三方。有人拜访过。那些人——听好——是弗尔泰斯特王手下情报机构探子。他们有麻烦：国王命令他们搜寻某位失踪公主。那些探子发现，找她点也不容易，于是决定招募位擅长解决难题专家。而向专家说明情况时，他们暗示某个猎魔人可能对失踪公主相当解，说他甚至可能知道她下落。”
“那位专家怎说？”
“他首先表示惊讶。尤其令他震惊是，按照传统，先前提到猎魔人本该被关进地牢，在严刑拷打之下说出他所知切，甚至为让审问者满意，凭空编出许多故事。但事实并非如此。探子说上级禁止他们这做。他们解释说，猎魔人神经系统异常敏感，旦遭受拷打——他们描述得可谓绘声绘色——大脑里某根血管就会爆裂，然后命呜呼。但上级确实命令过他们寻找那位猎魔人。他们发现这项任务同样棘手。专家赞扬探子良好判断力，并告诉他们，两周后再回来找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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