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慢地，非常缓慢地，像慢条斯理
圆规脚，那两条腿向右边转
过来，向北、东北。东、东南、南。西南转过去，停住，悬
会儿，又同样缓慢地向左边转回去。西南、南、东南、东……
，无法抹去），受到合作习惯驱使和团结补偿欲望支配，他们也开始模仿起野蛮人疯狂动作来，用野蛮人鞭打自己背叛肉体疯狂彼此殴打起来，或是殴打着他脚边石南丛中那丰腴抽搐着肉体——那堕落体现。
“杀死肉欲，杀死肉欲，杀死肉欲……”野蛮人继续喊叫。
这时有人开始唱起“欢快呀淋漓”。顷刻之间大家都唱起那句复句，唱着唱着又跳起舞来。欢快呀淋漓，圈圈地跳着，以六八拍子彼此拍打着。欢快呀淋漓……
最后直升机飞走时已经过半夜。野蛮人躺在石南丛里睡着。唆麻使他迷醉，漫长而疯狂肉欲放纵使他筋疲力尽。他醒来时已经太阳高照。他躺会儿，像猫头鹰对着光样迷迷糊糊地眨起眼睛；然后突然醒悟过来——他明白切。
“啊，上帝，上帝！”他用手捂住脸。
那天晚上窝蜂越过野猪背来直升机嗡嗡嗡飞成十公里长片乌云。头天晚上赎罪狂欢晚会描写登上所有报纸。
“野蛮人！”最先到达人下飞机就高叫。“野蛮人先生！”
没有回答。
灯塔门半掩着。他们推开门，走进百叶窗关成昏暗。通过屋子对面道拱门他们可以看到通向上面楼梯底。双脚在门拱正下方晃动着。
“野蛮人先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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