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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鹰吃小鸡 > 民调局异闻录 > 第十章 水潭

第十章 水潭(4 / 6)

胖子盯着那条死鱼喃喃道“你还真配合,早不漂上来晚不漂上来,说话你就漂上来。”

船上没人理会胖子自言自语。想起赢鱼跳出水面时,嘴里咬着根手指样子,忍着恶心问白发男子“这种赢鱼不像是吃素?长这大个,不是食人鱼吧?”

白发男子看眼说“在邽山时,赢鱼吃小鱼虾和水草,不过在这里……”他拉个长音后说“它们就只能吃腐尸和死人。”

这话说得哆嗦,宋二愣子没听出来白发男子话里意思,问道“为什在这儿只能吃死人?”白发男子面无表情地说“水里除死人就没有别东西。”他这话出口,两条船上顿时鸦雀无声。

看起来好像有鱼群在迁徙。

“嗯?这是什鱼?怎看着那别扭。”胖子坐在边上,看见有几条鱼游得近,又不怎怕人,便伸手向鱼群抓去。

“别动它!”白发男子突然伸手挡住胖子。“你什意思?几条鱼而已,又不是你家养。”胖子脸上有点挂不住。

白发男子也不理他,伸手在船边虚画个圈,食指在圈中心猛点,水中跳起条怪鱼,在胖子眼前凭空跃过虚圈,重新坠落水里。

胖子看得清清楚楚,怪鱼身上长不是鱼鳞,而是羽毛。这还不算,鱼嘴里横七竖八地长满獠牙,还有半根人手指挂在鱼牙上……

“这也叫他妈鱼?鸟鱼!”胖子瞪着眼睛向着怪鱼落水方向发呆。同船其他人也都看傻眼。白发男子右手晃晃,看他手势是将刚才画虚线擦拭

这还算是人吗?子弹都很难打死活尸,他说弄死就弄死。他对活尸态度,就像活尸对态度,追得满哪儿跑不算,还连打带骗,最后还把脑袋掰下来。现在又随便画个圈圈,就有长着羽毛和嘴獠牙鸟鱼跳进去。说他是平常老百姓有人信吗?

李炎掏出根香烟递给白发男子,讨好地说“好本事。真是大开眼界,你这都没听说过,不过话说回来,这长羽毛是什鱼?”

白发男子没理会递过来香烟,李炎有点尴尬地将香烟收回去,不过白发男子还是讲出水中怪鱼出处,“这种鱼叫赢鱼,是邽山西岸种淡水鱼。这种赢鱼身生羽翼,叫声如同鸳鸯,离水即死。”

胖子翻翻白眼,说“切,离水即死?鱼可不是离水即死吗。不对,刚才那条赢鱼跳出水面,不就是离水吗?怎没看它死?”口气,拽拽胖子衣角,胖子脸不耐烦地转过头问“干什你?”指水面,刚才活蹦乱跳跃出水面那条赢鱼,已经翻白肚,漂在水面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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