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想问什?”
“啊,对不起。”加藤似乎回过神来
“可以,不过七点前不能离开这里。”
“那就在这里谈吧。”加藤走到展品前。他也许想装成位散场前刚来客人。“真好看。就算是学生们作品,也完全具有交易价值。不好意思,您学陶艺多长时间?”
“年。”
“嗬?年就能做得这好。”加藤看过赖江制造点心钵,把手伸向旁边酒壶,“这个也很厉害,是经验丰富人做吧?”
赖江微微笑。雅也作品被人表扬,她很高兴。“他最近刚开始学。”
只是因为想起自己还是个女人。从这个意义上讲,“女人”部分直存在于赖江心底,她直等待着有人敲那扇门。但她也作好心理准备,今后这样日子也许不会来。期待和放弃这两种想法保持着绝妙平衡,就这样,岁数越来越大。
和雅也见面时,从未想过他会成为敲门人。她确实觉得他是个出色小伙子,但她以前对别人也有过类似感觉。不同是,他发出要靠近那扇门信号。
赖江不想自己打开那扇门,害怕那样做会失去许多东西。这也许是最后次机会,她却选择在门内等待方式。雅也或许最终会从门前走过,她却无法自己靠近那扇门。所以,那天他突然敲门时,她根本没有萌发自制心余地,只是在门内茫然地看着他走进来。
这大年纪,还痴迷于年轻男子——有时她这样进行自分析,从而确认自己依然保持着冷静。她清楚这种状态不可能永远持续下去,但又想尽情享受从梦中醒来前短暂时刻,哪怕只有秒钟。但也正因如此,不想留下遗憾愿望更加强烈,想充实和雅也度过每时每刻,为他可以做任何事情……
“打扰下。”
“是吗?”加藤看上去很惊讶,他凝视着酒壶,又放回原处,“这世上还真有手巧人。”
“他是个手艺人。”
“手艺人?”
“他本行是金属加工,制造各种精细零部件,不能说完全是个外行。”
“噢,原来如此。”加藤点点头,再次望向酒壶。他侧脸看上去异常认真,赖江感觉有些怪异。
突然听到有人说话,赖江不禁吓跳。右后方站着个男人,胡子拉碴,看样子三十多岁,身上倒是穿着西服,也系着领带,但赖江感觉他土里土气,并非因为这人个子矮,或许是因为他眼睛上翻看着自己。
“您是仓田赖江女士?”
“是。”
男人递过张名片。赖江看后皱起眉头,不明白警视厅人为什来找自己。
“可以问您点事情吗?”姓加藤警察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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