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遥香正悲伤地注视着自己。恭子默默地摇摇头。女儿垂下头,慢慢地又开始吃早饭,那忧郁表情已无法用失望这种词来概括。让孩子如此失落,仅凭这点,就可以说那些不顾忌别人、乱打推销电话人罪恶深重。
给忧郁女儿鼓鼓劲儿,总算是送她去学校。之后,她草草收拾下碗筷,准备出门。她只是形式上化化妆,穿上大减价时买素气套装,应付似在镜子前站站,可情绪丝毫没有好转。忧郁和空荡荡凄惨在心中打着旋儿。
去年这个时候,恭子做梦也没想到会成这个样子。当时处于幸福顶点。遥香即将升入小学,恭子异常兴奋,专门请朋友陪着去挑选孩子入学时穿衣服,当时朋友还羡慕她有钱买高档名牌。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感叹道,仅仅过年,怎会有这大变化?她看上去像是老十岁,脸上没有丝毫光彩。
距噩梦发生那天,已经快年。
不,噩梦还将持续。那天和往常样出门丈夫究竟出什事?现在依然没有得到答案。她作好丈夫已不在人世思想准备,但至今依然有淡淡期望,或许他有天会突然回来。不光是遥香,她自己也是,每次电话铃响,就会想是不是孝道打来。
她是从去年秋天开始工作,之前用孝道留下存款应付日常花销。但还要付房贷,特别是发奖金那个月,还贷额度相当大,存款迅速减少,已不允许她总是这样在家里等待丈夫。
公司对孝道是按停职处理。他以前有没用完带薪休假,全部算进去后,领大约个月工资,去年夏天奖金也发部分。拿到这些钱时,恭子切身体会到丈夫能为家里挣钱是多值得庆幸事情。同时,她被“今后再也没有保障”恐惧感笼罩。
她尽量不去考虑寿险。如果能拿到保险金,生活确实能轻松很多,也不用再担心房贷。但如果想拿到这笔钱,当然先要确认孝道已经死亡。恭子害怕自己会有盼着早日找到丈夫尸体想法。
恭子最初找到工作是服务员,在位于荻窪家常餐馆。即使不想在可能被熟人看到地方工作,但也顾不上挑三拣四。参加几次面试后她明白,像她这个年龄,再加上有孩子,找份工作实在不容易。孝道以前经常发牢骚:“不景气程度远比z.府想严重。不用多久,日本会到处都是失业者。”恭子痛切地感受到这句话含义。
她在那家餐馆干到今年月,从二月开始,在银座宝石饰品店卖手提包和钱包。在这里可能被许多人看到,比餐馆危险,但她已不会害臊,因为不是和年轻姑娘穿同样制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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