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安和社长说什
呢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福田
妻子摇摇头。她不可能不知道谈话内容，也许觉得不该说。
不
会儿，福田和安浦出来
。
“求您！您先看看吧，已经全好。”安浦仍不死心，福田则满脸为难。
“
没能力雇这多人，你别生气。”
“啊，就是过来打个招呼。哎，怎没见阿中？又腰疼？”
“这个呀……”
前村压低声音，雅也听不见他说什，但能推测出谈话内容。
上周末，福田通知中川他被解雇，周之后中川再没来过。发现异常前村从福田那儿得知实情，便大声抗议，这些雅也都听到。前村说，中川这大年纪竟然还解雇他，太过分，以后让他怎办？以前可着劲儿地用人家，怎能做出如此薄情事？也许实在是忍无可忍，前村下午就回去。但讽刺是，他早退证明件事：仅靠雅也人完全可以让工厂运转。前村不知道这事，至今依然没有“下个就会轮到自己”危机感。
“太过分。没人干焊接，对工作有影响吧？”安浦说。
人又把东西放回原处。
“做得还凑合。”说完，那人向里面走去。
“阿安，干什呢？”钻床后面传出声音，是前村。
“噢。”那人抬起左手，右手直插在裤子口袋里。雅也这才明白，他就是安浦。
前村出现在过道上。
“不在肯定不行。这里每台机械都各有特点，除，没人能用好它们。”
“这些话信好多年，现在才知道是唱高调。行，你就死心回去吧，来这儿还不如去别处看看。听说你夫人在超市工作，你也要尽快找到新工作呀。”
“所以才——”
“最近根本没有焊接活儿，社长这才下定决心。”
“哦。”安浦似乎在考虑什，“社长在吗？”
“应该在。整天瞪着账本乱哼哼。”
“去打声招呼。”安浦钻进办公室兼正屋门。
又过会儿，到三点休息时间。雅也去休息区，前村正个人在那儿吸烟。雅也来厂里好几个月，前村几乎从未主动和他说过话。雅也也不想说话。本以为又要这样尴尬地待下去，福田妻子像往常样拿着托盘走过来，上面有装大麦茶水壶，还放着小点心。中川不在，她便不再拿甜食。
“好久不见。前几天还说到不知你在干吗，还好吗？”
“还行，慢慢来吧。你这边怎样？”
“老样子，整天光做玩具。”
“可工作还是有吧？”
“这可不好说。”前村用搭在脖子上毛巾擦擦脸，“今天来干什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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