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像对这里很熟悉？”李相浮主动和他说
句话。
“从前来过几回。”秦晋：“这里几年如
日，几乎看不出变化。”
重新回到那棵被雷劈得焦黑古树下，李相浮吸教训，这次不缓不急。路走来
时间足够他放空大脑，再利用短短分钟，凭着想象让秦晋在脑子里脱几十遍衬衫，从最开始得呼吸发紧，逐渐能坦然接受。
“可以。”他说。
秦晋注意到解开扣子时候，对方眼睛眨不眨，嘴里念念有词，从口型上看说得大约是‘要坚强’云云。
面对李相浮那副似乎要上战场样子，秦晋有生以来第次怀疑自己身材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，这次李相浮成功进入状态。
他画画时候嘴唇会微微抿紧，用看易破碎艺术品视线不时在秦晋身上游移。长睫毛微微抖动，手上动作不停。
李相浮本身就擅长画光影效果，从构图到笔下人物成型，没有点可以挑刺地方。
注意力旦转移，暂时忽视心理上不适，李相浮世界仿佛时间只剩下对面人和笔下画。
专注，热烈，还有点细碎倔强。
秦晋突然想起从前某个刹那。
他表情变化被李相浮看在眼里，以为是累：“你可以适当动下。”
秦晋：“走两步也行？”
李相浮迟疑下：“恐怕不行。”
秦晋：“最大活动范畴在哪里？”
“眨眨眼，动动嘴……”说到最后，李相浮自己都说不下去。
其实微表情最好都不要改变，奈何两人已经在说话。
秦晋闭闭眼，睁开时说：“继续吧。”
紧接着又恢复他雕塑状态。
秦晋身上有种深渊美感，李相浮笔下这幅画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，枯树是长在断崖边，天空滚滚乌云似要沉下来。秦晋站在树下，半边身体几乎与云海相连。
李相浮很满意作品完成度，招招手表示完成，本来想等秦晋走过来欣赏，因为迫不及待分享自己作品主动走过去，展开画纸：“怎
样？”
凌乱长发随风散开，几根青丝不服帖地缠在秦晋后颈，带来阵痒意。
“很好看。”他目光有小部分以余光形式化在作品上，眼神更多是注视李相浮本身。
恰好李相浮抬眼，视线在半空中交汇，他好奇问：“
脸上有东西？”
“眼睛。”秦晋：“你眼睛很好看。”
李相浮微微怔，同样话，他以同样语气跟李沙沙提起过，只不过那时是在形容秦晋。
往回走时候，沉淀在两人中气氛有些奇异，总有丝若有若无尴尬。对李相浮而言，这算是种比较新鲜体验。
到个岔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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