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藏起来。
感到很奇怪，为什
呢？你能不能告诉？”
宝绮思细嫩光滑
前额皱起来，
副讶异样子。“你以前怎不问呢？／们／盖娅不会隐藏什，们也从来不说谎。个孤立体——孤立个体——可能会说谎，因为他是有限，所以他会感到恐惧。然而，盖娅是个具有强大心灵力量行星级有机体，根本就没什好怕，因此盖娅完全不需要说谎，或是杜撰些与事实不符陈述。”
崔维兹嗤之以鼻。“那为什刻意不让看到任何纪录？给个说得通理由。”
“当然可以，”宝绮思伸出手，双掌向上摊。“因为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纪录。”
4
裴洛拉特首先回过神来，他似乎没有崔维兹那吃惊。
“亲爱，”他温柔地说：“这实在不大可能，任何像样文明都不会没有任何纪录。”
宝绮思扬扬眉毛。“
解这点，只是说们没有崔——崔维兹说或想找那些纪录。／们／盖娅没有任何种类手稿、印刷品、胶卷或电脑资料库，完全没有，们甚至没有石刻文物。既然这些东西全都不存在，崔维兹自然什也找不到。”
崔维兹问道：“如果你们没有任何所谓纪录，那你们到底有些什？”
“／们／盖娅有组记忆，都记得。”宝绮思个字个字说得非常仔细，仿佛跟小孩子说话样。
“你都记得些什？”崔维兹问。
“每件事。”
“你能记得所有参考资料？”
“当然。”
“前后多久时间？可以延伸到多少年前？”
“无限久远。”
“你是说包括历史、传记、地理以及科学资料？甚至地方上里巷之谈？”
“包括任何资料。”
“通通装在那个小脑袋里？”崔维兹以嘲讽动作指着宝绮思右侧太阳穴。
“并不尽然，”她答道：“盖娅记忆体不仅限于头颅中成分。听着，”此时她神情变得十分庄着，甚至有些严肃：现在她不只是宝绮思，同时也是盖娅其他单混合体。“在有历史记载之前，人类定有过段原始时期，当时人类虽然能记住事情，可是根本不会说话。后来人类发明语言，作为表达记忆工具，记忆才能在人与人之间流传。为记录各种记忆，并将它们代代传下去，文字终于应运而生。从此以后，科技发展都是为创造更多传递和贮存记忆空间，并且尽量简化取得某项资料手续。然而，当所有个体融合成盖娅之后，那些发展就全都过时。们可以着新回归最原始记忆，也就是最基本纪录保存系统，你明白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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