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你可以说她太天真
，但绝对不能说她傻。
谁对她好，谁对她不好，她心里
清二楚。
就算她
固执，那也是区别对待。
于是，别看就三四天功夫，她脸色就已经开始变得红润不少。
……
自从走出河西走廊，开始转向高原挺进，阳光好像下子就毒辣起来，李谦买这辆越野车之后，虽说也处理过前挡风玻璃，使得这玻璃可以隔绝很大部分紫外线，可还是不行，海拔越高，温度越低，但紫外线却越强。
不等车过西宁府，李谦那顶在汉中府乡下买来草帽，就已经归周嫫。
青海湖畔，凉风习习。
沿着环湖路开过去，不时就能看到有人停车扎营，甚至偶尔还能见到几辆当下在国内还极为罕见房车。
得哈哈大笑。
然后，当她开始看剧本，世界终于清净。
她笑，她笑，她笑，她紧张，她吃惊，她担心，她愤怒，她笑，她哭，她哭，她哭……
她这个人，似乎就是这样。
如果她感觉你跟她不是路人，如果她对你有戒心，那你看到，就永远只可能是面具后她，是戴着墨镜那个她，而且别管你以后怎
挽回，她那里都辈子不带变化。而如果她感觉你跟她是路人，如果她感觉可以信任你，那好，那，不需要任何缓慢过程，很直接，你就可以见到所有最最真实她。
李谦选个平坦地方拐下车道，迫近青海湖停车。
两人下车，就站在湖边，远远眺望。
过去这大半天，周嫫都很不开心，为阿朱被写死事儿，她直都在发小脾气。
当然，只是小脾气而已。
让她喝粥，她就乖乖喝粥，让她吃个煮鸡蛋，她虽然不情愿，但也乖乖吃个煮鸡蛋。嗯，酒量也被李谦慢慢地控制在每天半斤水平线上。
哪怕只是简单地旅途相遇，她甚至从来都不记得要去问李谦叫什名字，但却感觉已经熟悉到无话不谈，她就已经可以直接把家里地址抄给李谦，让她去找自己喝酒，她就已经可以在李谦面前放肆哭，放肆笑。
看到某人在故事里死，她脸凄苦地盯着李谦，见好半天李谦都不搭理自己，只是专心开车，她就费尽力气地扒拉过来打李谦下，弄得李谦完全搞不清发生什事情。
然后，看整本《笑傲江湖》剧本，她满足，她抱着那剧本，微笑，叹息，幸福。再然后，当看半本《天龙八部》，她痛哭流涕，苦苦哀求，“可不可以不要让阿朱就这死掉？
好喜欢她……”
李谦就冷眼瞥她，她就自己缩在座椅上抱着腿生闷气。
终于，青海湖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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