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辽点点头，说：“问题就在这里
，没有李谦出手之前，五行吾素前面那张专辑，加
起挣几个钱？百万都能把他们大牙给笑掉喽！结果呢，等到红起来，就坚决不给分成？要光说卖歌
话，李谦歌随便卖给谁，还卖不到他们给那个价儿？”
说到这里，她转头问李谦，“你给何润卿那首《半壶纱》是多少钱来着？”
没等李谦回答，齐洁就已经
意思。
这算是看好？提前烧灶？
当然，这个圈子是个充满各种利益和各种纠纷圈子，任何人任何事，多个心眼儿、多想想，总没错，李金龙那里，也不必把他想太过单纯——说白，就算是他真想向目前还在单干李谦靠拢过来，那也只能是他在李谦身上看到更多利益。
李谦略想片刻，就摆摆手，说：“李金龙那里，先不用去管他，不管他几个意思，总会慢慢露出来，完全可以到时候再说。他音乐造诣或许算不上多高，但为人面面俱到、长袖善舞，多这
个朋友，总不是坏事。至于华歌给这个条件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李谦笑笑，伸手摸摸脑袋，“胡闹啊这是！”
胡闹这个词听得廖辽噗嗤笑，当即点赞，“不愧是国文世家出身，不愧歌词写那好，这个词用精确！”
顿顿，她扭头对齐洁说：“你不懂，
跟你算算账，你就知道华歌有多胡闹！李谦帮她们做那张专辑，现在已经三四百万销量，咱们就不说光是商演啊代言啊什，华歌能挣多少，单纯说卖专辑本身，年之内，这张专辑卖过五百万绝对没问题，两年内，它销量应该是六百万到八百万之间。”
“咱们就按照六百万张来算好，她们专辑定价高，是十二块盒定价，行内规矩，半价发行，也就是说，卖到六百万话，华歌唱片共能拿回连本带利三千六百万！这里头，因为李谦拿是分成，所以，他们几乎没有多少前期制作成本，什录音啊、伴奏啊、封面啊、后期处理啊，加起三五十万顶天，后期宣传话，上元旦晚会，他们也就掏个百来万，也到顶，所以，好吧，加起就给他们算两百万好！”
“六百万盒磁带，生产成本绝不超过五百万，华歌有自己灌制工厂，算下来估计会更便宜，所以，你算算，六百万盒磁带卖下来，成本也就七百万，然后给李谦大概……呃，千零八十万，据知道，五行吾素那几个女孩子，只能从唱片销售中拿百分之八，这也就是六百万不到，你自己算算，光这张专辑，他们能挣多少！”
齐洁低头默算片刻，抬起头，说：“千二百多万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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