畜生道，顾名思义便是来世投生为畜，受奴役或宰杀之苦。
饿鬼道，便是投生为九幽鬼民，虽做不
人，但也有自己
三
“崔府君，
……虽然没有空华帝君完整记忆，但看到许多片段。”解彼安抱住脑袋，用力按压着胀痛太阳穴，“他好像，跟们在史书中读到不
样。”
在史书里，空华帝君因为不得重用而心生怨恨，他陷害兄弟，杀父弑君，某篡皇位，最后自戕于和宗子枭大决战中。可是在他梦里，虽然那些记忆残缺不全，但分明与史书所载有所不同，他感受到宗子珩无奈、无力、内疚、痛苦，还有宗子珩对小九满腔温柔和爱，他不相信宗子珩是个冷酷无情、利欲熏心人。
“史书是人写，而人是可以操控。”崔珏轻叹声，“这才过去百年，真相就已经被粉饰番。”
“崔府君，想问你件事，知道这不合冥府律法，但希望你告诉，这很重要。”解彼安抓住崔珏袖子，像小时候求崔府君给他讲故事那样。
“……你想问什
？”
担心师尊他……”
“天师岂会那容易败北，再说，他也不是孤军奋战，整个修仙界都将同讨伐祁梦笙。”
解彼安努力和缓情绪，他低着头，沉默片刻，慢慢抬起头，看向他直回避去看范无慑。
这张脸，他师弟范无慑，和梦境中宗子枭长着张脸，尽管他早就知道，是因为他此前中云中君幻术，才导致记忆混淆，但是梦中片段才真实，真实到可怖。
范无慑维持着表面平静，轻轻握住解彼安手：“师兄，你有什想对说吗？”
“想知道宗子枭下场。”
崔珏皱起眉：“什意思。”
“宗子枭也转世吗？”
“你自己身为冥将，怎还明知故问。以宗子枭犯下杀戮，他最好结局也就是在无间地狱受完刑，投生畜生道，永不为人，实际他早已投地狱道，化作个什都不记得怨魂。”
六道轮回中下三道，按照生前所犯罪孽、死后被因果业力惩罚等级来分，从上至下为畜生道，饿鬼道和地狱道。
解彼安张张嘴，迟疑片刻，道：“无慑，你先出去，有话想和崔府君单独说。”
范无慑皱起眉：“师兄拿当外人？”他知道解彼安已经开始怀疑他，他亦心乱如麻，不知该如何是好，难道真要用五味迷魂汤吗？
“与此无关，你先出去。”解彼安鲜少摆出师兄架子号令范无慑，但此时他态度强硬。
范无慑深深看他眼，起身走。
崔珏静静看着解彼安：“彼安，你想说，跟空华帝君有关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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