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，在
这里，并不少。只是想让大家日子过得好
点，不需要别人崇拜，把当成神样，也不想别人在这里被当成神来膜拜。白子虚该当明白意思，可他并没有因此收敛。现在，只要他声令下，从红城到西荒诸国，都有不少人愿意为他赴汤蹈火，万死不辞。他句话，便可以拿走那些人切。”
她顿
顿，说道：“他明明可以不接受这切，但他接受。想这也是他不对你解释原因，因为他确有自己想法，而且跟你想法有冲突。”
张若虚明白，又有些迷茫，他对白子虚不满理由，同样可以用在碧游身上，因为是他们让冯师弟去送死，可冯师弟又确实是自愿，难道他还能为此怪两个人。
他们没有错，那是自己错
。
他也没有错。
那究竟错在哪里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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