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虚道：“什
事？”
张若虚把老道士
事说
遍。
白子虚微笑道：“明天师兄早点起来去幽河吧，记得去昨天那老道士垂钓地方。你若是见他，便说老前辈，你今天收获甚丰。他若继续问你收获什，你便说这河朝阳都是他收获。”
张若虚表示记住，又问道：“他若是不问呢？”
白子虚道：“这是机锋呢，昨天是暮色，意味着人之迟暮，但迟暮不可怕，因为过晚，便是朝阳。人生代代无穷已，你见他老，他未必真老，你现在年轻，却还不懂得什是生生不息，什是亘古不变之物。你答得好，他见你机灵，说不定有好处给你。”
张若虚今天浸泡幽河水，脑袋灵光不少，他道：“刚才你对着这炷香，便是那法门？”
白子虚道：“嗯，这是养神法门。叫做心灯通神诀。什时候，
把这炷香点进心里，便才算入门。这个过程，亦可以蕴养神魄。师兄，你要学？”
张若虚摇头道：“你先养好伤吧，何况资质本来就比你差得多，更得专心致志，不能分心旁骛。”
白子虚不由笑。
张若虚道：“你笑什？”
幽河水极冷极冻，腐蚀血肉，瓦解神魄。
张若虚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，才找到指甲大那块阴玉。他上岸，行功回气，好会，才有力气往回走。
他下意识看那老道士呆过地方，人已经不在。
张若虚摇摇头，往清凉峰回去。
白子虚已经在房间里，他房间没有灯火，只点起炷香。
张若虚似懂非懂，说道：“师弟你总能想到别人想不到事，你这聪明，更应该用功修行才是。”
白子虚微笑道：“你累天，快去休息吧。”
张若虚知道自己师弟主意正得很，自己说这两句，也只是希望他能听进点点，若再多说，怕他不高兴。
他道：“那你记得使用阴玉，回去休息。”
待张若虚离
白子虚道：“他们都说是绝世天才，师兄是庸人之资，其实大错特错。师兄是内秀于心，如山中玉石，看起来是石头，内里却是美玉。瞧青玄之中，包括师尊在内，将来都会被你赶超过去。”
张若虚笑笑，说道：“你这话别给旁人说，免得被人笑话。”
白子虚道：“是认真。”
“嗯。”张若虚道。
他把阴玉交给白子虚，又道：“今天遇见个奇事。”
“师弟，回来。”
香忽然灭掉，灯火亮起，满室通明。
白子虚点头道：“师兄。”
张若虚道：“师父后来跟你说什？”
白子虚道：“就问些受伤事，然后传给个法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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