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水起伏不定，但浪花没有打湿立在海面上
晏几道衣角。
他没有继续往前走，因为季寥拦住他去路。
晏几道蹙眉道：“
已经说过，真人要抓，决计不反抗。所以你应该早先就说明，那可以避免伤到凌霄峰主
。”
季寥微笑道：“抓你事，轮不到来，只是还有
点好奇，你逃出去，准备到哪里？”
晏几道轻声道：“真人是明知故问？”
这不是凌霄力量，而是剑力量。
那把剑已经很有灵性，兴许不用多久，就会成为元神真人级数法剑。
晏几道并不想死在这里。
他掌心响起噼里啪啦声音，那是团雷火出现在他手上。
砰然声巨响。
凌霄道：“要会加重伤势那把剑。”
她语气斩钉截铁，不容置喙。
季寥神情淡然，将洞玄子拜托他转交给凌霄那把剑给她。如果再过些时候，季寥修为更进步时，他可以将那把充满勃勃生机小剑融进洞玄子给清霜之剑中，届时剑可以救人，也可以杀人。
但凌霄等不及。
这是她选择。
数片飞花，顺着磨盘打开豁口，电光般钻进去。
伴随着声闷哼，凌霄身体上贯穿着数个血洞。数片飞花，狠狠插进她身后泥土里。
她气息变得很虚弱。
晏几道向凌霄拱拱手，歉然道：“得罪。”
鲜血从凌霄伤口处哗哗泊泊流。
天地间皆被雷火爆炸烟云掩盖，整座荒岛都晃晃。
“天雷地火。”
这是玄天派看家道法，亦是种符术，而且从威力上来看，应该是位长生真人制作。
烟云尚未散去，季寥抖抖身上尘土。
心念动，身影就消失。
同时亦证明另件事，温柔善良面凌霄，仍旧没法影响到她另面。否则她会选择可以治伤小剑，而不是杀人剑。
季寥由此明白洞玄子用意，他亦是要凌霄做出这个选择，来判断凌霄此时体内两个自己，处于什
样态势。
凌霄接住季寥递过来剑，伤口鲜血都在剑寒气下冻结住。
剑光寒，风雨凋零。
晏几道看着自己衣袖，沾上许多冰渣。而他周围，更是层层剑气压迫过来，如同个囚笼，将他困在里面。
她仍是站立着，没有坐下，更没有倒下。
凌霄没有输在任何其他地方，她只输在修为。正因如此，她几乎没办法反败为胜。
晏几道没有丝毫得色，意态谦恭。
凌霄没有理会晏几道歉然，向季寥道：“把剑给。”
季寥洒然道：“这里有两把剑，把剑可以治好你伤，另外把剑，会加重你伤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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