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推官点点头，在纸上记下
笔：“昨天你是不是用红会名义，去帮刘福彪走私批药品入境？”方三响犹豫
下，点点头。这个坦白引得围观
人阵骚动。曹主任见他亲口承认，气得火冒三丈，破口大骂起来。
苏推官拍拍桌子，让周围安静，又道：“根据史蒂文森探长证词，这批药品后来被运进上海女医学校，可有此事？”
方三响摇头：“
在码头办完事，直接跟曹主任回医院，药品运去哪里并不知道。”苏推官低头做着记录，曹主任拍桌子冷笑：“你药都帮她运，会不知道她拿去做什
勾当？是不是拿去给乱党啦？”
方三响对这批药品用途有猜测，可若现场讲出来，陈其美大事只怕要,bao露。于是他紧抿嘴唇，言不发。可在旁人看来，这便是做贼心虚。
苏推官继续问道：“那你窃取红会医院账册给张竹君，用于诽谤红会名誉，也是确有其事喽？”方三响眉头皱，大声道：“走私药物承认，可没偷过什账册！”
榭，你不要背地里嚼舌头，三响不是那种人。”严之榭连忙打躬赔笑：“姚小姐，这可不是说，是里面几位大人在议论呢。”
他往里瞟，只见会议室内，施则敬、姚永庚、曹主任及来自道台衙门苏推官环绕而坐，而史蒂文森也列席旁边，抱臂脸得意。方三响站在他们面前，双臂垂下，拳头却紧紧握住，脖侧大动脉隆起如蚯蚓，可见血压之高。
姚永庚见女儿也来到二楼，严厉地瞪她眼，示意不得吵闹。施则敬也看眼孙希，轻轻摇下头。两人见这架势，心中俱是沉。这两位态度严厉，只怕凶多吉少。
苏推官掏出怀表看看：“沈会董赶过来还得段时间，咱们先开始吧。”曹主任连连点头，苏推官清清嗓子，戴上眼镜对方三响道：“去年你在劳勃生路，是否因为袒护青帮，殴打防疫*员，被抓去租界巡捕房？”
“是。”
莫说台上几位，就是外面围观人也忍不。事到如今，岂不是秃子头上跳蚤，还有什可狡辩？不知是谁开头，在人群里掀起阵怒骂，铺天盖地砸在方三响头上。
史蒂文森坐在旁，得意地捏起小胡子来。巡
“你被姚会董保释出来之后，很快又被史蒂文森探长在法租界提审，罪名是涉及乱党偷运军火、杀害英探，可有此事？”
方三响回答：“是，但很快他就把放走。”
“不是无罪开释，是有人作保。”史蒂文森补充句。
苏推官冲史蒂文森谄媚笑，示意听到，又转向方三响：“保你人，是不是张竹君？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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