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真虽然是坤道身份,但终究是在宫里修道,穿着与寻常道人不太样。今日上元节,在道袍之外,她还披着条素色纱罗披帛。这条披帛绕过脖颈,展于双肩与臂弯,末端夹在指间,显得低调而贵气。
刚才太真悄悄地把披帛重新缠下,不绕脖颈,整条长巾虚缠在右臂之上,两端松弛不系,看起来很容易与衣袖混淆。这种缠法叫作“假披”,般用于私下场合会见闺中密友。
蚍蜉哪里知道这些贵族女性门道,他以为抓是衣袖,其实抓是虚缠在手臂上披帛。披帛吃力气,立刻从手臂上脱落。蚍蜉原本运足力量,打算靠体重优势把她往回扯,结果下子落空,整个人猛然向后仰倒,朝着筐外跌去。
好在蚍蜉也是
个人,还得是两个有力气人。若是萧规和蚍蜉去握辘轳,那就只剩个虚弱张小敬去看守两名人质。
萧规没有多做犹豫,走近天子,忽然挥出记手刀,切中他脖颈。这位九五之尊双眼翻,登时躺倒,昏迷不醒。之前没打昏天子,是因为要从勤政务本楼复杂环境脱离,让他自己走路会更方便。现在眼看就能出城,便没必要顾虑。
太真还以为天子被杀死,不由得发出声尖叫,蹲下身子,瑟瑟发抖。萧规冷冷地瞥她眼,对蚍蜉吩咐道:“把她也打昏。”
他知道张小敬现在身体极疲,很难把握力度,所以让蚍蜉去做。蚍蜉“嗯”声,走过去要对太真动手。这时张小敬道:“先把她扔藤筐里,再打昏。”蚍蜉先怔,随即会意。
这是个好建议,可以省下几分搬运力气。于是蚍蜉拽着太真胳膊,粗,bao地将其路拖行至城墙边缘,然后丢进藤筐。太真蜷缩在筐底,喘息不已,头上玉簪瑟瑟发抖。
蚍蜉也跨进藤筐,伸出手去捏她脖颈,心里想着,这粉嫩纤细脖颈,会不会被掌切断。不料太真见他伸手过来,吓得急忙朝旁边躲去。藤筐是悬吊在半空,被她这动,整个筐体摇摆不定。
蚍蜉有点站立不住,连忙扶住筐边吼道:“你想死吗?”
这声呵斥起到反作用,太真躲闪得更厉害,而且边晃边泪流满面。蚍蜉发现,她似乎有点故意而为,不由得勃然大怒,起身凑过去,要好好教训下这个臭娘们。
他这朝前凑,藤筐晃得更厉害。太真为闪避蚍蜉侵袭,极力朝着身后靠去。突然,声尖叫从太真口中发出。她似乎瞬间失去平衡,右臂高高扬起,似乎要摔到外面去。
蚍蜉情急之下,伸手去抓太真衣袖,指望能把她扯回来。可手掌揪住衣袖瞬间,却发现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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