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，你说得很对，
不需要什
人认可。”旭达汗说，“
落
。蒙勒火儿知道你还活着，他迫切想要进城看
看关在笼子里
你，像是看匹血统优良种马，所以他叮嘱要好好照顾你。钦达翰王殿下，你本该成为草原上皇帝，你能忍受？但是你没办法，你其他子孙也都没办法，你老，而你子孙们太怯懦，他们守不住北都。只有，只有！”他低吼，“只有能做到！要你认可为北都新城大君！要你告诉这城里千千万万人，旭达汗·帕苏尔才是能带领他们在草原上活下去人！”
钦达翰王看着旭达汗狰狞面孔，久久地不说话。
所有人都匍匐在地，等待那个昔日帝王回答。旭达汗没有说错，他可以掌握北都城权力，只要钦达翰王认可他。只要钦达翰王像郭勒尔传位给比莫干那样，在北都城人们面前把旭达汗手举向天空，旭达汗就是名正言顺大君。北都城人们会把对钦达翰王仰慕转为对旭达汗期待，即便斡赤斤和脱克勒两家武士也会匍匐在他战旗下。
“蠢材。”钦达翰王冷漠地说，“你渴望着把你送上大君宝座？你希望说句话就能让那些不臣服于你人对你磕头？蠢材！个想要在草原上称雄男人，应该杀死所有不臣服于他男人，就像逊王做那样。”
“杀他们，杀亦户都·斡赤斤和斡根赤·脱克勒这两条老狗。”钦达翰王瞥眼两位大贵族，声音里带着嘲弄，“把他们头扔到各自寨子里去，如果他们家里武士有人敢于复仇，就把他们也都杀。你能杀死自己哥哥，这些应该不难做到。”他顿顿，“你还应该杀，也是不臣服于你人。”
他桀桀大笑起来，可对于金帐里每个人而言，这笑话不好笑。
“如果站在这里是阿苏勒，爷爷你会认可他为北都城主人吧？”旭达汗声音清晰平静。
他沉默着转过身，步步走向大君黄金宝座。已经很多天那里没有坐过人，原本最受大君宠信人也不过能凑上去扶着宝座凑在大君耳边说话，它显得高不可攀，但是它现在没有主人，看起来忽然就低许多。次酒醉中脱克勒家主人开玩笑地说要上去坐坐，斡赤斤家主人拦住他，也是开玩笑地说，如今坐那个座位人，要做好断头准备。旭达汗站在他们背后，只是微笑。
旭达汗轻轻地抚摸着黄金宝座，小心翼翼地坐下，仿佛那宝座上面有针会刺伤他。
他慢慢舒展身体，适应着那并不舒服宝座，他终于找到舒服些姿势，如只疲倦虎那样斜靠着，目光低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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