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还是决定收拾他
顿！
“那就换个人试试！”
方平想
会，“镇天王和铸神使，这几个家伙都不是容易低头
那种，书香！他以前是书童，是上古人族，对人族还是相当认可，就说为给战报仇，他也不是那种争胜人，让他认可人族，你应该可以直接质变，而且还可以走出大截大道……”
方平将主意打到书香头上！
说难听点，其他人都是
这几个家伙，其实都没认可人族，也许不是不认可，只是不觉得老张有资格当他们老大，所以老张人皇道，也借力不到他们。
能借力，都是些真正人族强者。
方平皱眉，“其他人难说服……秦凤青这龟儿子居然也不认可，这是不服气啊！不行，他分身还没走吧？
去锤他顿，不行话，通知镇天王他们，在源地收拾这龟儿子！
养他这
多年，居然不认可人皇，不给面子是吧？”
老张笑道：“也正常，他本就是这种无法无天家伙，你让他给当儿子，他也不见得乐意……”
“……”
方平呆滞下。
好有道理！
他精神力虽然达到那个地步，可老张和其他老古董不样，其他老古董其实都是先走到门下，再达到可以破门地步。
老张可还没有达到那个地步！
可这还不够！
质变，难度还是比较大。
“你尝试下破虚门，虚门还有吧？”
“有。”
老张大道还在，当然还有虚门，只是不受仙源控制而已。
“什儿子！”
方平没好气道：“这叫支持人族发展建设，捍卫人族利益！这家伙……不行，得要收拾顿……”
“种子那边，可能有限制。”
老王还是帮着解释句，“他就算想认可，种子也未必无法阻断这种认可，要不然，他被人皇道限制，那种子岂不是白白给们培养皇者。”
此话出，方平倒是消几分火气，有这个可能。
“那怎办？”
“凉拌！”
老张回句，很快道：“也不是没办法，人皇道想走远点，还是有办法，比如强者认同。你是不行，你完全脱离，现在找几个皇者认同下，马上可以走远点。
比如镇老鬼，比如铸神使，比如天狗，比如……秦凤青！”
说着又道：“书香也行！”
“破虚门……怕还差些……”
“差什？”
方平诧异道：“其他人都是破虚门之后才质变，你都达到顶峰，破碎虚门按理说不难。”
“废话，那也得够得着！”
老张翻白眼道：“倒是有实力破碎，可大道长度不够，还没抵达虚门区域，隔空去破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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