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并没有给过他这种体验。他写下
些感想，打算在参加“鸽子”书吧
聚会时将这些感想曲里拐弯地表达出来。当他想到“曲里拐弯”这个词时，就自嘲地笑起来。他向寒马道“晚安”，然后就准备睡觉。
熄灯躺下，寒马就出现在他脑海中。她个人坐在人工湖边，穿着黑色长裙。晓越感到女人思绪已经飞得很远很远，他根本追不上。她应该是坐在那里构思小说？更可能是，她什
都没想，她要写那种小说不是想出来，只能靠词语自己涌出来。晓越自己写不那种小说，但他能琢磨出那是什样。他想叫她声，又怕打扰她，就只能远远地看着她。当他在想象中这样望着她时，他就觉得自己不可能再爱上别女孩。寒马已经不是女孩，她是经历情感狱妇人，她若开口，或许句话就有三个意思，甚至更多。晓越爱她，只爱她个。
寒马决定休假日去蒙山山顶宾馆住两天，将她篇短篇小说修改好。费很赞成她这个决定。其实看起来，那篇小说已是非常完美，但寒马不这样认为，她说，她还能写得更好。也许这篇要大刀阔斧地删节，也许要重写。费相信她直觉，怀着信赖对她说，奇迹会要出现。
那天傍晚，告别费，寒马搭乘公交车往远郊开去。寒马坐在窗前看着郊区风景，回想不久前，她同费满怀信心地在此地建立起两人家庭情景。不知为什，她感到当时情景就好像发生在很久以前样。这短时间里，她对生活很多方面看法就完全改变。当然也可能不是什改变，而是以前并未形成完整看法吧。路上，城市风景越来越少，乡村单纯景色在夜幕中让她产生莫测惶惑。“本来就会是这样，切都会这样发生，因为对方也是个活生生人啊。”她对自己说。她有种预感，从今往后，将要发生切都会是莫测。
蒙山并不高，海拔千多米，那条盘旋山路边有路灯。车里面十来位乘客都是去宾馆度假。路很窄，汽车有时从峭壁上经过，摇摇晃晃，寒马心中惶惑越来越浓。她闭上眼，执着于个念头：
要写小说。
“为达目，女儿死也不怕！”后排女人突然说。
“这来，对方就妥协吧？”坐在她旁边男人问道。
“妥协？不可能。可是车子已经刹不住。”
寒马睁眼，看见车窗外那些黑乎乎东西正向她猛砸过来，她用双手抱头躲避。这时高速奔驰汽车发出声尖叫，寒马被摔出座位，跌倒在过道里。她满面羞愧地扶着座椅站起来，那十来位乘客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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