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”段群帆又看向陆远哲，表情比知道他们关系
时候更微妙
。
“不是暂时啊，暂时这个词拿掉。”陆远哲纠正道。
“挺好。”段群帆笑笑，对这次病患回访满意，“那你们继续打情骂俏，
去忙，带薪喝茶太奢侈。”
他刚出门，陆远哲还没有来得及跟程墨深究，这个“暂时”到底是不好意思说已经放弃那个荒唐英勇就义计划，还是真只是“暂时”，段群帆微信就发过来。
还好陆远哲没在喝水，不然非喷自己
身不可。
好啊，不如倒杯茶大家起坐会。”段群帆点点头。
“那去倒茶。”程墨也无聊早上，这时候立刻去茶水间泡茶，顺便活动下。
前脚看到程墨关门，后脚段群帆就好奇地看向陆远哲：“有微信吗？想跟你聊聊。”
“啊？”陆远哲懵下，但还是把微信告诉段群帆。
程墨很快端着茶水回来，段群帆加完微信就没下文，开始询问程墨些近况。
段群帆问：“做过吗？”
他看着段群帆微信里写电话号码，想起来，这是程栎说，程墨以前心理医生。
聊着聊着，段群帆话题给得有点敏感：“你还会梦到吗？”
“会。”程墨没避讳陆远哲在这，点点头，随后肯定笑，“但是好点。”
他没避讳，段群帆就又问更深入问题：“其他呢，还在想你人生伟大理想？”
“没有。”程墨摇摇头，表情雀跃，“刚答应陆队，暂时不思考这个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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