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家是凡人传承,肉|体凡胎,他这站下去确实会熬不住,得想个办法把他弄下来。”乌子虚思索片刻,道:“要不你去和他打架?”
“不和疯子打架。”松问童居然拒绝,“现在去招惹他,等于找他拼命。”
乌子虚显然没料到事情会到这步,“那怎办?”
“老四给他留点东西,在这里。”松问童起身道:“可能会有用。”
确实是眼下最好去处。
乌子虚思索片刻,点点头,“什时候出发?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松问童道:“现在就差最后件事没办。”
“什事?”
“柴束薪是不是还在天坛上站着?”
乘人之危,这笔账迟早要还。”
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乌子虚听懂他话里意思,“看来你已经有计划。”
他们二人虽是诸子,但墨家势单力薄,乌氏之前所作所为,明显也并未把他这个无常子放在眼里,至少不惧怕他事后问责。胆大包天至此,指不定背地里和阎罗十殿达成过什协议。
从如今形势来看,他们寡不敌众。
当初木葛生在天坛起卦,以四十九枚山鬼花钱为媒,卜算国运。
七日后卦象现世,天算子殁。
从木葛生开始起卦到他去世后现在,整整过去个月,柴束薪始终站在天坛上,步未动。
“昨天去劝他,劝不下来。”说起这个,乌子虚叹口气,“倒是没发现,他脾气居然这拧。”
“他不是脾气拧,他是他妈有点疯。”松问童皱皱眉,“他还打算在那站多久,打算熬死自己给老四陪葬吗?”
反观蓬莱,树大根深,无论他们想做什,只靠把舐红刀和只姑妄烟杆,根本不可能。
松问童把舐红刀插回刀鞘,“老四起卦算国运之前,曾经来见过面,那时有伤在身,意识不太清醒,他交代些事,大概都还记得。”
乌子虚神色凝,“他说什?”
“很多事,其中有步是接下来怎办。”松问童道:“们去朱家。”
朱家是朱雀后裔,乃盛世祥瑞,乱世避而不出,隐居在昆仑乘雀台。朱白之和乌孽有交情,少主朱饮宵又是他们同窗,更重要是,在蓬莱和阴阳家主张算国运时,朱家始终未曾表态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