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砚弯身仔细给温朝掖被角，注意到温朝手背上因为输液而青紫
淤痕，禁不住用指腹小心翼翼地碰
碰那抹淤痕周围皮肤，好像所有疼痛可以顺着这
星半点皮肤接触渡到他身上替温朝承受。
他正要收回手，忽然被温朝反手捉住手腕，虞砚吓跳，猛地抬头去看，却发现温朝没有睁眼，像是被梦魇住——眉头紧锁，呼吸越来越急促，就连抓在虞砚手腕上微凉手指也在不受控制地发着抖。
虞砚回忆起他在车祸那天也是类似反应，慌乱之际虞砚凭着某种陌生经验迅速反握住温朝手，坐在床沿，俯身时另只手臂从温朝颈后穿过揽住他肩，让温朝能借此靠在他怀里。
“温朝……”虞砚怕惊醒他，声声地低低唤他，又不知道怎样能让他好受，用尽浑身解数，试图用自己体温把温朝手捂热。
出乎意料地，温朝靠着他竟然慢慢平静下来，没有再发抖，可是呼吸还是有些紊乱，像是被迫窒息般从鼻腔中压抑地抽着气。虞砚察觉到异常，低头去看他脸，发现他紧抿着唇，电光火石之间脑子里闪过某个不可思议想法，虞砚错愕又心疼，飞快地松开他手，强行用拇指撬开他唇齿，触碰到他唇上渗出点血腥气息。
，莫名地感到心虚。
门忽然从里面拉开，虞砚和端着空输液瓶护士面面相觑。
“您好，”护士压低声音礼貌问询，“您是？”
虞砚抿抿唇，有点没底气地回答：“温总……爱人。”
护士很谨慎地请虞砚拿能证明身份证件。
温朝似乎意识到自己咬是他手指，牙齿缓缓松开，低哑地咳两声，不怎
清醒地闷闷出声：“小砚？”
“嗯。”虞砚从兜里摸出纸巾在温朝唇上被咬出血地方擦擦，给他擦完才将
虞砚有点尴尬，急中生智在手机里翻出结婚证照片——当初领完证后他自己悄悄拍留在手机相册里张。
护士点点头，侧过身让开路，走前小声提醒：“温总已经休息，病房门合上就会自动落锁，除
们这边保管钥匙，其他人从外面是打不开，房间里有折叠陪护床，您有需要可以放出来用。”
虞砚还没来得及和她道谢，她已经迅速离开，顺手关上门，极其轻微“啪嗒”落锁声消散在空气里。
虞砚莫名地心跳加速起来，他转头看向床上温朝，蹑手蹑脚地放轻动作走到床边，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微微蹲身小心地去看温朝。
房间里有开盏光亮微弱小夜灯，适应昏暗光线后，虞砚能看清温朝脸——他连在睡梦中都微微颦蹙着眉，双唇紧抿成线，看起来很不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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