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滴滴滴、滴滴滴！”
黑泽秀明接起电话。
“surprise！”
尖细
电子音先后从手机听筒和诸伏景光手机扬声器里传来，诸伏景光将刚打开直播间音量调到最小，放到茶几支架上。
“本场通话加入全国直播套餐，惊喜吗？
大侦探？”
等大门被关上，黑泽秀明才放松脊背靠进沙发。
“你在支开zero？为什
？”诸伏景光坐到之前安室透坐过地方，沙发垫立刻陷下去
块。
“不为什，因为不能让普拉米亚知道知道这次接电话会是？”
黑泽秀明被这段类似绕口令话逗笑，“总不至于是为
和zero抢最后杯咖啡，可没这小气。”
诸伏景光：……
这些人和金鱼没什两样。他们在好事发生时从不感谢神明，坏事发生时却埋怨起面都没有见过陌生人来。
感激情绪在他们心里至多停留七秒，甚至更少。
黑泽秀明看向手表，距离12点还有最后十分钟。
不出意外，普拉米亚第三通电话很快就会打过来。
“你得去接电话。”黑泽秀明拿走zero手里咖啡杯。
还没腻呀？】
黑泽秀明扫过这些言论，心如止水，耐心等待12点到来。
反正——
「所守护，就是这样群人？」
降谷零心声突然冒出来。
“还行。”黑泽秀明走到客厅
他友人兼boss在这点上完全没有任何自知之明。
黑泽秀明无视诸伏景光心声，扯过边空瓷盘，将关闭直播间后手机放在其中，双手交握，静静等待。
这次打电话会是智者还是疯子？
最好是疯子，因为疯子没有理智，崩溃时候显然会比所谓智者更加有意思。
寂静中，钟表滴答声存在感极强，秒针缓慢转动，带着它身后齿轮缓缓咬合在起。
降谷零：……
虽然时间紧迫，但不至于连30秒咖啡时间都没有。
黑泽秀明抬手对着马克杯猛吸大口，腮被撑鼓起来，在zero谴责目光中分成四五口全部咽下，接着调转咖啡杯：没。
降谷零神色晦暗地看向马克杯边缘湿掉印子，和他留下几乎完全重叠。
他轻叹声，摩挲下指尖，按捺住想揉乱黑泽秀明头发欲望，起身走向玄关。
「是安全指数常年低下导致？过度危险环境会让人变得自私自利？」
「Aki为什不生气？他难道……从未对那些仰慕他人抱有任何期望？」
是。
黑泽秀明神情淡漠地看向条条在手机屏幕上略过文字。
他从不会对陌生人抱有任何多余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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