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九池此刻脸上有点黑。
还有，什
？
他试探着说
句：“
以前不该刚愎自用，还不相信你？”
桑九池表情稍微缓和点，“现在相信？”
终于找到突破口，赫尔赶紧回道，“相信。”
这不都是自己作
吗？！
赫尔句话都不敢说，默默承受着桑九池怒火。
最后，他坦然地说句，“以前大概眼瞎。”
脚已经踩到胸口，桑九池没有放过他意思。
“嗯？还有呢？”
捏住赫尔肩头布料。
脚轻轻拉下。
肌肉乍现。
桑九池重新将脚踩在赫尔锁骨上，“这相信？怎记得以前你直说是个神棍骗子，说出来话都是骗人，你是从什时候开始这信任？是因为这几天所作所为吗？但人眼睛是会骗人，说不定是演出来骗你。”
温热触感直在肩头研磨，赫尔意识被拉扯着，半只想去肩头，半却又要努力去听桑九池话。
脚再次下滑，落到摇摇欲坠腰上。
赫尔身体猛然绷起，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桑九池。
脚意孤行地用力研磨着，桑九池叹声，“你是见过最懂事烈马，都想骑辈子。可怎办呢，七天之约，马上就要到。”
赫尔进行着最后反思，他将自己以前做过错事全都过遍，越想心里越惊。
“不仅瞎，还指智障。不仅傻到把仇人当主人侍奉，还助纣为虐。”
脚趾蜷起又松开，捏赫尔针刺般，酥麻带疼。
桑九池不依不饶：“还有呢？”
赫尔又想很久，他抬起眼小心观察着桑九池表情。
桑九池声音里带着几分苛责和埋怨，好像还在怪自己当时识人不清。
也难怪桑九池这说，自己当时脸红脖子粗坚持自己信念。
“教廷都是骗子”、“桑九池蛊惑人心神棍”、“这世界上不可能有神更不可能有鬼”，还有很多诸如此类言论，这可都是从他嘴里说出来。
赫尔不想哭，不仅想哭，还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把自己埋算。
活该桑九池现在不信任自己，活该现在桑九池折磨埋怨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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