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跳下桌,点头说:“不做,你咬。”
为证明自己是真心诚意不是开玩笑,主动拉开衣领:“来吧。”
沈修然站在原地静静看他。
江妄歪歪脑袋:“你还跟客气——”
“江妄。”沈修然打断他,黑沉目光夹杂连他自己都难以察觉不悦:“你是不是对谁都这心软?”
他从蹲地到上桌,度跨几台阶,沈修然也站起来,只比他出点,四舍五入算平视。
“怕疼就小心点。”
沈修然扔下这句,功成身退。
江妄看他背影,脑抽:“你不咬吗?”话说得快,听起来就像是“你不要吗”。
沈修然脚步顿,回头问他:“作业不做?”
江妄反应过来自己在干。
糊涂,前秒还力争不被咬,结果后秒就上赶人家咬。
但看看写满整张草稿纸解题思路,想想对方病发时候承受莫痛苦糟糕状态,到底没把话收回。
不久两分操行分。
他想,扣就扣吧,毕竟人命关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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