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水……那是……”老大抬头，洗脸池那边
血水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地上全是清水，颇有种水漫金山架势。但他手里毛巾还沾
血，不久之前擦过手。
“毛巾上是什
颜色？”老大问学霸。
“红色啊，你们谁流鼻血？”学霸疑惑。
“那你能看到
们老二床上有什吗？”老三指着老二床铺。
“被子啊……他昨天晚上在这里请假，在学校外面住，好像和女朋友约会去吧。”学霸思索道。
“如来佛祖、观音菩萨、太上老君、齐天大圣……求您保护们兄弟
命……”老五点燃三根香烟，摆成上香姿势往外拜拜。
他们不敢往其他地方走，楼梯间里片漆黑，其他宿舍门就在这里，不管怎敲里面人都没有丝毫反应。
活动范围只不过多条走廊而已，大家都站在门口，默默注视着从水龙头里漫出来血水。
此时，老二那条被子反而给人无穷无际安全感，如果洗脸池那个东西流过来，就把老二床上棉被丢在地上。现在已经很糟糕，总不至于更糟。
直到早上五点多，太阳出来。
厕所。不管走廊再怎可怕，都比老二床上那床被子更加可亲。
大家各自穿鞋，站在走廊外面。手机仍然没有信号，让人心中升起种诡异不安。
老大、老三去洗手池那边洗手，拧开水龙头后，并没有水流出来，水管里面传出类似老人咳嗽声音，呼哧哈哧，感觉呼吸得十分吃力。
老化水管就会这样，平时大家也不会多想，现在听到这声音就尤其可怕。
老大正要把手缩回去，水管里面突然喷溅出大量猩红液体，温热血淅淅沥沥喷洒在老大手上。
宿舍其他人都打个哆嗦，如果昨天
隔壁宿舍门打开，个大学期间从不睡懒觉学霸从宿舍里轻手轻脚出来，正打算上个厕所，再带着书出去学习，发现外面站着好几个人，微微惊。
“你们怎在这里？”他轻声问。
“昨天晚上们宿舍发生点邪门事儿。”老大低声道。
“什事？”学霸顺着敞开门往里看。只看见地玻璃渣，每个人床上都乱很，源源不断清水从洗脸池那边往地上淌。
“你们宿舍水管炸？”学霸问。
“啊——”
老大惊叫声后退，手上全是血。
水管里面还在咳，上面挂着缕长发，还有更多头发堵在水龙头出口那里。
“快出来。”林夜白声音急切。
老三随手扯个毛巾就拖着老大出来，大家站在宿舍门外，盯着洗手池方向，咳嗽声断断续续，血水从洗脸池里面漫出来，慢慢往地上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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