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当然没人想到，这幻觉是西列斯
手笔。
西列斯坐在那儿，略微有些玩味地露出
个微笑。
人们获得绝大部分信息都是正确。
比如说，在古老纪元，旧神们确是视同仁。再比如说，他们刚刚出现幻觉确来自于位旧神影响。
……呃，虽然那是阿卡玛拉。
而旧神追随者？
人们其实知道这世界上存在些危险……即便对于那些普通人来说，他们也同样知道。他们只是没有真接触过。
……旧神追随者会不会掌握着，某种可以针对普通人精神污染，而那座雕像就是这种污染体现？那些调查人员或许没发现这个雕像特殊之处，因而这场拍卖会上才会出现这样意外？
这个想法顺理成章地出现在人们大脑之中，并且在窃窃私语与眼神交换之间，人们达成共识。
……只有这种可能，不是吗？
类尸体——甚至出现在普通人大脑之中。
理论上讲，他们不可能看到这幕，因为普通人是与启示者力量绝缘，他们当然也与精神污染绝缘。
雕像被撤走，拍卖会在种诡异氛围中继续，但大厅里时不时还是会响起阵窃窃私语。
“格雷福斯家族……”
“……旧神追随者……”
二号人偶用梦境泡泡将这栋建筑包裹起来。往后些事情都发生在种半真半假、真实与虚幻交织空间之中。
人们在这个梦境空间之中行为，会依照原本事态发展下去。他们梦境是联通在起，因此没人能察觉到异样之处。
……而那个主持人，是阴影信徒那边人，恐怕如此。不过人们可能会以为他只是受到那座雕像蛊惑。
但西
在古老纪元，神明对人类是视同仁——视同仁冷酷。
旧神可以赐予任何人力量，旧神也可以赐予任何人惩罚。没人听说过类似于启示者与普通人这样差别，也没人听说过“资质”说。那是个相当“平等”年代。
……所以，旧神追随者，说不定也可以做到这点，是不是？
些人明显地坐立难安起来。许多人在拍卖会未曾结束时候就退场，包括大公和埃默里·克莱顿。
在离开之前，埃默里似乎遥遥往西列斯这边看看，但他并未直白地表现出什
情绪，似乎仍旧有些疑虑。
“……旧神！”
“那或许能对普通人……”
“……不可思议……”
无数窃窃私语在慢慢拼凑出个可能真相。
有不少人其实明里暗里知晓格雷福斯家族做事情。即便报纸上没有明确提及，但是也有些小道消息指出，格雷福斯家族实际上是旧神追随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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